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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遁甲》:和徐老怪一起升级打怪兽(201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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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魏君子工作室的门,就见一副对联,“奇门遁甲飞天镜 风林火山石敢当”,横批“非常无双”;会议室里还有一副,“奇门天地翻金猴 遁甲乾坤取真经”,两副都出自徐克亲笔,分别写于2015和2016年,指的便是即将于12月15 日上映的《奇门遁甲》。1982年,袁和平导演的《奇门遁甲》让观众大开了眼界,从来没有哪一部电影能有这么多神神怪怪的法术,那些天马行空的神鬼法术唬得观众一惊一乍。当年香港票房虽然不是最高,也算出众,更何况在台湾及东南亚地区大受欢迎,还特意请到袁和平拍了很多续集,连甄子丹的大银幕处女秀也是八爷带着,在续集中出任“武替”一职。

  这段故事说来有趣,但并不是魏君子想要制作这样一部电影的开始。“港片专家”、“著名影评人” 魏君子2014年组建“集智映画”,三年来多是帮别人做一些电影项目的宣传和策划,真正称得上是自家电影项目的,《奇门遁甲》是第一部。

  “八爷”袁和平执导、“老爷”徐克监制,华语电影圈里能称得上“爷”的,这部电影就占了两位,算上宣发一共3亿人民币的投入,还有“电影工作室制作”这七个字的保底,《奇门遁甲》如脱胎孙猴,要掀起今年贺岁档的恶战,也让和徐老怪合作了一把的魏君子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次升级打怪兽的经验。

  2011年,以《画皮》为代表的东方奇幻风让魏君子萌生做中国的奇幻动作超级英雄片。“这个概念不是我独创,我相信全世界的电影人都想做本土的超级英雄片,而不是只看好莱坞,对我们来说,武侠就是最好的介入。”那题材呢?他最先想到的,是钟馗,甚至已经动笔写了几稿,却碰上《钟馗伏魔》上马;又打算取材罗贯中的神魔小说《三遂平妖传》,名字都想好了,《平妖传》,却撞了已杀青的《捉妖记》。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奇门遁甲》吧,那些奇幻小说部部都离不开这四个字,甚至连日漫,诸如《火影忍者》都脱胎于此,群众基础广泛。

  题材定了,但从一开始,魏君子就没有想过简单的翻拍,在他看来,和《英雄本色》不同,翻拍就铁定绕不过小马哥,《奇门遁甲》没有主要角色,靠的都是些幻术,不重新解读这四个字,过不了审不说,更请不动两位宗师级人物。“有很多导演都停在了那个年代,但是八爷没有,徐克也没有,所以他们才能成为宗师。”他甚至都替八爷想好了谢绝词:“肯定还是当年的味道最好啦。”怎么重新解读?在成熟的故事之前,有一个做了一年多改了无数版的剧本,无论是魏君子自己,还是“八爷”袁和平都满意了,却被徐克一句话打掉。他说,要找一个新方向,找源头。

  源头就在古籍里,“奇门遁甲”源自轩辕黄帝大战蚩尤,蚩尤做法,用大雾罩住了黄帝的军队,九天玄女下凡,授黄帝奇门遁甲,据此,黄帝发明指南车,最终大败蚩尤。黄帝把奇门遁甲传给了自己的大臣风后,之后得到传承的还有姜子牙,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不夸张地说,奇门遁甲的历史几乎同中华五千年文明一样古老,始于上古史外之篇。而徐克一向认为,这种古老的文明,不可能被人类发明,不然也不可能还有至今无法解释的三星堆,一定是与外星相关,是外星文明的闪现。

  这就形成了故事的基调,一个用来包装的外壳,而让观众进入这个世界的就是武侠,也是中国观众最熟悉的。“徐克一直认为武侠世界里的人物很有趣,降龙十八掌居然能打出龙,这一点都不科学啊?可用外星文明就能解释了,自然衍生出中国的超级英雄。”这是形式。内容就是不在庙堂,隐于江湖的“雾隐门”。为了纪念上古史前的那场大战,传承奇门遁甲之术的这一门给自己起名“雾隐门”,历史中的姜子牙、诸葛亮等便是历代掌门。听起来有理有据,但又不能那么贴合历史,“毕竟我们做的不是严谨的历史故事,”只是用《清明上河图》、黄裳(注:北宋词人,也被金庸拿来假托为《九阴真经》的作者),大致圈定在北宋时期。

  故事的内核就是“雾隐门”的内忧外患。外患并不足惧,战天妖。内忧却足以扰乱整个门派,原来前任掌门黄裳突然离世,只留下寻找新掌门的线索。群龙无首,只得兵分三路,老大伍佰抵御外敌;老二大鹏寻找新掌门,虽然已经寻找两年无果;三姐倪妮转移阵地以保存门派实力。但是最终,新掌门落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周冬雨身上,内部纷争骤起,这大概就是预告片预言的:“以御天外之敌,平定天地苍生”。不同于82版以幻术为主,这部《奇门遁甲》是一部群戏,一开始就定下“双生双旦”的角色。

  “雾隐门”禁止门内弟子互生情愫,否则,掌嘴。无奈朝夕相处,总是难免,倪妮扮演的“铁蜻蜓”和大鹏扮演的“诸葛青云”也有了点小暧昧;而从“怪病房”寻来的新掌门周冬雨“小圆”彷如一片白纸,见到寻找自己的“诸葛青云”就认定他是亲人;还有毫不知“雾隐门”存在的捕快刀宜长,救了铁蜻蜓,为她断手断脚,却并没有被“雾隐门”收容。奇葩的“门规”、未经世事与捉妖老鬼对撞产生出的喜感,还有一个普通人的情感命运牵绊,一个既幽默又有情感纠葛的“旧瓶装了新酒”的故事出炉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找袁和平、徐克,70、80后的武侠世界观都是徐克和袁和平建立起来的,他们两个人随便一拍,就是武侠元素。其实就是找对那个人,找谁决定了东西是什么样。同样的配方,你找不同的人做,味道不同。我吃过这个亏。”他指的是2011年自己编剧、吴镇宇导演的《追影》。

  魏君子最先请动的是八爷,但八爷需要高手刺激,这个高手就是徐克。徐克无疑代表着华语电影的一种高度。他不只是鬼才更是全才,电影制作中的各个环节,他都懂,但要想跟他合作,很难。“徐克是最难搞的。”不只是要去跟签下徐克作品版权的乐视谈合约,还要有真经,能耗得住。“徐克不跟你谈多少钱,就是聊,上来就开脑洞,开到无穷大,大到你都受不了了,然后慢慢往回收,越收越小,收到他满意为止。什么时候满意?谁也不知道。跟我同时的有五六家公司,都给耗走了,还好,我算幸运的。”幸运是自谦。徐克曾用三个字评价魏君子,“故事多”。67岁的徐克之所以仍保持着创作力跟他惯常的作风相关:“他说一句话,我能回上三句。虽然他不一定认同你的看法,但是他也会想,这点,我怎么没想到?”

  吸引到徐克不只是靠“故事多”,浸淫香港电影多年的魏君子还有别人不可替代的法宝。2012年,张彻导演逝世十周年。当时在媒体工作的魏君子策划了与上海国际电影节合作的张彻导演大师班,还出本《武侠大宗师:张彻》。其间很多相关活动徐克都有参与,一个以“录像厅小弟”出身的内地影迷如此有心,让魏君子有机会深入到徐克的电影项目中,两人有了更深度的合作。合作归合作,可他不方便“以权谋私”自己的项目,一旦被拒绝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奇门遁甲》很对徐克的路。魏君子先试探着问:“我想做《奇门遁甲》,您觉得谁来做合适呢?”“八爷啊!”“对啊,我跟八爷说过了,但是八爷说得找您做监制。”徐克一口答应下来。徐克的工作方式是他先写一篇一两千的故事大纲,再按这个方向写剧本,但这不是最终的拍摄剧本,他要把这些剧本做成有画面感的拍摄本。徐克写的拍摄剧本什么样?文字简单凝练,没有文学性,但是非常有画面感。然后再由徐克把每场戏都画成分镜手稿,最终交由袁和平完成拍摄。90年代末已经去好莱坞工作的袁和平,深谙奇幻特效与动作结合之道。这也成了魏君子的底气,“为什么要跟好莱坞花了一亿美金的电影比特效?这就像是跟美国比短跑、打篮球。在有限的资金里把特效做到位,徐克当年没钱的时候照旧能土法炼钢,用中国的武侠风和特效融合。”而电影工作室的介入也是一个重要保障,这家由徐克、施南生共同成立的公司,用32年经验更告诉观众:“徐克监制”加上“电影工作室制作”,往往能造就经典。原因是:只要徐克担任自己工作室的监制,一定是创作、拍摄及后期全程参与。到了《奇门遁甲》,依然秉承这个原则。而电影工作室出品的第一部电影《上海之夜》就是翻拍自《马路天使》,只不过去掉了里面的政治色彩。随后的《英雄本色》、《倩女幽魂》系列、《笑傲江湖》《东方不败》、《黄飞鸿》大多都是破旧立新之作,操作上累积了不少经验。导演、监制、剧本都到位,演员自是水到渠成。所有演员,看到剧本,二话不说就来了,因为“ (剧本)一看就是徐克的东西。”

  倪妮曾经跟徐克提及,“所有女演员都想你的戏,你能把女人拍得那么帅。”而徐克也觉得这个小花颇有可塑性,一开始就定下倪妮出演铁蜻蜓。刚出场的倪妮被画成了“豆腐西施”,特丑,拍了十多天,脸都过敏了,但是她可高兴了,“没想到一上来就被化成了座山雕。”徐克拍《西游伏妖篇》,开场就是大鹏捉妖的戏,虽然最后被剪得只剩一分钟了,但“诸葛青云”非他莫属。伍佰扮演的老大虽然只有一头一尾的戏,但戏份吃重,也很重要。“双生双旦”之外,出彩的是柳岩扮演的角色,既讽刺又搞笑,并且是两个人来扮演,另一个扮演者是谁?他埋了个伏笔,“绝对不输如花”。徐克加袁和平就是最大的保障,也给了演员足够的安全感,安全感不够演员一定要有要求。“戏好大家都开心,戏不好,各个都头疼。”这是身为制片的魏君子从这部电影中得到的最切实的经验。“徐克博览会”,是他给这部电影打的一个标签。片中呈现出的想象力与特效无关,没想法,花再多钱也做不出。举个例子,很多武侠片里用到的“无定飞环”,在《奇门遁甲》里变成了手控制,布满天空的铜环,很多人看完后不禁嘀咕“万磁王啊!”将中国武侠招式和超级英雄的一种融合。

  对妖怪形象的处理把握,也沿袭了徐克一向的审美,不卖萌,有点惊悚,但很可信。甚至是影片的英文名:The Thound Faceof Dunjia,也预示着里面每一个角色都不只有一副面貌,每个人都在变,变成什么样,就全赖徐老怪的天马行空了。而谈到同档期同类型影片,比如《妖猫转》,魏君子说,“只能说,我们更有娱乐性。”且故事里埋了很多伏笔,鉴于“雾隐门”是一个历朝历代的传承,这难道又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老爷也跟我说过,聊聊续集,但是我想,还是等上映两周之后再看吧,如果成绩满意,观众还想看后面的故事,肯定继续。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光是这一部就耗尽我的心力了。”说到这里,魏君子感叹起还是做媒体更舒服。2011年,以《画皮》为代表的东方奇幻风让魏君子萌生做中国的奇幻动作超级英雄片。“这个概念不是我独创,我相信全世界的电影人都想做本土的超级英雄片,而不是只看好莱坞,对我们来说,武侠就是最好的介入。”那题材呢?他最先想到的,是钟馗,甚至已经动笔写了几稿,却碰上《钟馗伏魔》上马;又打算取材罗贯中的神魔小说《三遂平妖传》,名字都想好了,《平妖传》,却撞了已杀青的《捉妖记》。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奇门遁甲》吧,那些奇幻小说部部都离不开这四个字,甚至连日漫,诸如《火影忍者》都脱胎于此,群众基础广泛。

  题材定了,但从一开始,魏君子就没有想过简单的翻拍,在他看来,和《英雄本色》不同,翻拍就铁定绕不过小马哥,《奇门遁甲》没有主要角色,靠的都是些幻术,不重新解读这四个字,过不了审不说,更请不动两位宗师级人物。“有很多导演都停在了那个年代,但是八爷没有,徐克也没有,所以他们才能成为宗师。”他甚至都替八爷想好了谢绝词:“肯定还是当年的味道最好啦。”怎么重新解读?在成熟的故事之前,有一个做了一年多改了无数版的剧本,无论是魏君子自己,还是“八爷”袁和平都满意了,却被徐克一句话打掉。他说,要找一个新方向,找源头。源头就在古籍里,“奇门遁甲”源自轩辕黄帝大战蚩尤,蚩尤做法,用大雾罩住了黄帝的军队,九天玄女下凡,授黄帝奇门遁甲,据此,黄帝发明指南车,最终大败蚩尤。黄帝把奇门遁甲传给了自己的大臣风后,之后得到传承的还有姜子牙,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不夸张地说,奇门遁甲的历史几乎同中华五千年文明一样古老,始于上古史外之篇。而徐克一向认为,这种古老的文明,不可能被人类发明,不然也不可能还有至今无法解释的三星堆,一定是与外星相关,是外星文明的闪现。这就形成了故事的基调,一个用来包装的外壳,而让观众进入这个世界的就是武侠,也是中国观众最熟悉的。

  “徐克一直认为武侠世界里的人物很有趣,降龙十八掌居然能打出龙,这一点都不科学啊?可用外星文明就能解释了,自然衍生出中国的超级英雄。”这是形式。内容就是不在庙堂,隐于江湖的“雾隐门”。为了纪念上古史前的那场大战,传承奇门遁甲之术的这一门给自己起名“雾隐门”,历史中的姜子牙、诸葛亮等便是历代掌门。听起来有理有据,但又不能那么贴合历史,“毕竟我们做的不是严谨的历史故事,”只是用《清明上河图》、黄裳(注:北宋词人,也被金庸拿来假托为《九阴真经》的作者),大致圈定在北宋时期。

  故事的内核就是“雾隐门”的内忧外患。外患并不足惧,战天妖。内忧却足以扰乱整个门派,原来前任掌门黄裳突然离世,只留下寻找新掌门的线索。群龙无首,只得兵分三路,老大伍佰抵御外敌;老二大鹏寻找新掌门,虽然已经寻找两年无果;三姐倪妮转移阵地以保存门派实力。但是最终,新掌门落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周冬雨身上,内部纷争骤起,这大概就是预告片预言的:“以御天外之敌,平定天地苍生”。不同于82版以幻术为主,这部《奇门遁甲》是一部群戏,一开始就定下“双生双旦”的角色。

  “雾隐门”禁止门内弟子互生情愫,否则,掌嘴。无奈朝夕相处,总是难免,倪妮扮演的“铁蜻蜓”和大鹏扮演的“诸葛青云”也有了点小暧昧;而从“怪病房”寻来的新掌门周冬雨“小圆”彷如一片白纸,见到寻找自己的“诸葛青云”就认定他是亲人;还有毫不知“雾隐门”存在的捕快刀宜长,救了铁蜻蜓,为她断手断脚,却并没有被“雾隐门”收容。奇葩的“门规”、未经世事与捉妖老鬼对撞产生出的喜感,还有一个普通人的情感命运牵绊,一个既幽默又有情感纠葛的“旧瓶装了新酒”的故事出炉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找袁和平、徐克,70、80后的武侠世界观都是徐克和袁和平建立起来的,他们两个人随便一拍,就是武侠元素。其实就是找对那个人,找谁决定了东西是什么样。同样的配方,你找不同的人做,味道不同。我吃过这个亏。”他指的是2011年自己编剧、吴镇宇导演的《追影》。

  魏君子最先请动的是八爷,但八爷需要高手刺激,这个高手就是徐克。徐克无疑代表着华语电影的一种高度。他不只是鬼才更是全才,电影制作中的各个环节,他都懂,但要想跟他合作,很难。“徐克是最难搞的。”不只是要去跟签下徐克作品版权的乐视谈合约,还要有真经,能耗得住。“徐克不跟你谈多少钱,就是聊,上来就开脑洞,开到无穷大,大到你都受不了了,然后慢慢往回收,越收越小,收到他满意为止。什么时候满意?谁也不知道。跟我同时的有五六家公司,都给耗走了,还好,我算幸运的。”幸运是自谦。徐克曾用三个字评价魏君子,“故事多”。67岁的徐克之所以仍保持着创作力跟他惯常的作风相关:“他说一句话,我能回上三句。虽然他不一定认同你的看法,但是他也会想,这点,我怎么没想到?”

  吸引到徐克不只是靠“故事多”,浸淫香港电影多年的魏君子还有别人不可替代的法宝。2012年,张彻导演逝世十周年。当时在媒体工作的魏君子策划了与上海国际电影节合作的张彻导演大师班,还出本《武侠大宗师:张彻》。其间很多相关活动徐克都有参与,一个以“录像厅小弟”出身的内地影迷如此有心,让魏君子有机会深入到徐克的电影项目中,两人有了更深度的合作。合作归合作,可他不方便“以权谋私”自己的项目,一旦被拒绝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奇门遁甲》很对徐克的路。魏君子先试探着问:“我想做《奇门遁甲》,您觉得谁来做合适呢?”“八爷啊!”“对啊,我跟八爷说过了,但是八爷说得找您做监制。”徐克一口答应下来。徐克的工作方式是他先写一篇一两千的故事大纲,再按这个方向写剧本,但这不是最终的拍摄剧本,他要把这些剧本做成有画面感的拍摄本。徐克写的拍摄剧本什么样?文字简单凝练,没有文学性,但是非常有画面感。然后再由徐克把每场戏都画成分镜手稿,最终交由袁和平完成拍摄。90年代末已经去好莱坞工作的袁和平,深谙奇幻特效与动作结合之道。这也成了魏君子的底气,“为什么要跟好莱坞花了一亿美金的电影比特效?这就像是跟美国比短跑、打篮球。在有限的资金里把特效做到位,徐克当年没钱的时候照旧能土法炼钢,用中国的武侠风和特效融合。”而电影工作室的介入也是一个重要保障,这家由徐克、施南生共同成立的公司,用32年经验更告诉观众:“徐克监制”加上“电影工作室制作”,往往能造就经典。原因是:只要徐克担任自己工作室的监制,一定是创作、拍摄及后期全程参与。到了《奇门遁甲》,依然秉承这个原则。而电影工作室出品的第一部电影《上海之夜》就是翻拍自《马路天使》,只不过去掉了里面的政治色彩。随后的《英雄本色》、《倩女幽魂》系列、《笑傲江湖》《东方不败》、《黄飞鸿》大多都是破旧立新之作,操作上累积了不少经验。导演、监制、剧本都到位,演员自是水到渠成。所有演员,看到剧本,二话不说就来了,因为“ (剧本)一看就是徐克的东西。”

  倪妮曾经跟徐克提及,“所有女演员都想你的戏,你能把女人拍得那么帅。”而徐克也觉得这个小花颇有可塑性,一开始就定下倪妮出演铁蜻蜓。刚出场的倪妮被画成了“豆腐西施”,特丑,拍了十多天,脸都过敏了,但是她可高兴了,“没想到一上来就被化成了座山雕。”徐克拍《西游伏妖篇》,开场就是大鹏捉妖的戏,虽然最后被剪得只剩一分钟了,但“诸葛青云”非他莫属。伍佰扮演的老大虽然只有一头一尾的戏,但戏份吃重,也很重要。“双生双旦”之外,出彩的是柳岩扮演的角色,既讽刺又搞笑,并且是两个人来扮演,另一个扮演者是谁?他埋了个伏笔,“绝对不输如花”。徐克加袁和平就是最大的保障,也给了演员足够的安全感,安全感不够演员一定要有要求。“戏好大家都开心,戏不好,各个都头疼。”这是身为制片的魏君子从这部电影中得到的最切实的经验。

  “徐克博览会”,是他给这部电影打的一个标签。片中呈现出的想象力与特效无关,没想法,花再多钱也做不出。举个例子,很多武侠片里用到的“无定飞环”,在《奇门遁甲》里变成了手控制,布满天空的铜环,很多人看完后不禁嘀咕“万磁王啊!”将中国武侠招式和超级英雄的一种融合。

  对妖怪形象的处理把握,也沿袭了徐克一向的审美,不卖萌,有点惊悚,但很可信。甚至是影片的英文名:The Thound Faceof Dunjia,也预示着里面每一个角色都不只有一副面貌,每个人都在变,变成什么样,就全赖徐老怪的天马行空了。而谈到同档期同类型影片,比如《妖猫转》,魏君子说,“只能说,我们更有娱乐性。”且故事里埋了很多伏笔,鉴于“雾隐门”是一个历朝历代的传承,这难道又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老爷也跟我说过,聊聊续集,但是我想,还是等上映两周之后再看吧,如果成绩满意,观众还想看后面的故事,肯定继续。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光是这一部就耗尽我的心力了。”说到这里,魏君子感叹起还是做媒体更舒服。

  期刊架位号[5220]

  (摘自《电影》 2017/12)